兄弟们,今天不整那些虚的,直接开骂。
全行业那么多做 AI 的,OpenAI 也好,Google 也好,Meta 也好,甚至某些小厂,人家再怎么烂,好歹还像个正常人。
就他妈 Anthropic,单独开一档,恶心得能单独建个博物馆。
别的公司是资本家,这家是披着神父皮的资本家;
别的公司偷完还能闭嘴,这家偷完还要站在讲台上给你上道德课。
我真的会谢,我真的会谢全家。
你们品品这个画面:
整个 AI 圈像一条街的商贩,有的明抢,有的暗夺,有的边抢边笑。
就 Anthropic,抢完之后还要换身白大褂,戴个十字架,对着受害者说:
“孩子,我这是为了你好,为了人类的安全。”
我操,你安全你妈呢?你安全你先把脏手从别人锅里拿出来行不行?
先说最本质的:数据。
创作者写文章写到吐,程序员敲代码敲到腱鞘炎,画家画到手废,普通人天天在网上留下的对话、评论、笔记——
全被这帮孙子当矿挖。
不问,不商,不付,不谢。
直接铲,直接炼,直接变成他们估值几百上千亿的燃料。
别的厂我也骂,但别的厂好歹有时候还知道自己理亏,装死、打太极、说 fair use、说技术中立。
Anthropic 呢?
Anthropic 是一边偷,一边写长文告诉你“我们最在乎伦理”。
这叫什么?
这叫边强奸边念圣经。
你见过比这更恶不恶心的生物吗?
我活这么大,第一次见贼被抓现行以后,第一反应不是跑,是掏出一份《安全对齐白皮书》开始演讲。
然后是他们那套“我们是良心派”的人设。
从 OpenAI 叛逃出来,对吧?
“我们看不惯他们走偏了,我们要做真正负责任的 AI”,对吧?
说得自己像个从妓院里逃出来的贞洁烈女。
结果呢?
该爬数据爬数据,该闭源闭源,该卡别人卡别人,该和亚马逊微软这些资本爹抱大腿一点不含糊。
良心在哪呢?良心是不是被你们拿去当 system prompt 了?
每次一出事,第一时间不是反思“我们是不是吃相太难看”,而是“我们如何把 safety 叙事讲得更感人”。
别的公司作恶还有点兽性,你们作恶全是戏肉。
装,可劲装,装到让人想把屏幕砸了。
我为什么说别的 AI 厂商都像正常人?
因为正常人作恶,你至少骂得出口“你是个坏蛋”。
Anthropic 作恶,你骂完了他还要泪眼汪汪看你:
“你怎么能误解我们呢,我们真的很怕 AI 毁灭世界。”
你怕 AI 毁灭世界?我看你是怕别人发现你毁灭了创作者的世界。
最典、是加水印。
数据是偷的,模型是喂脏数据喂大的,输出是靠全世界人类劳动撑起来的。
现在好了,他要给输出盖章了。
盖什么?盖“这是 Anthropic 家的东西”。
逻辑给你理一遍,你听听这他妈是不是人话:
- 我偷了你的粮食
- 我做成了面包
- 我在面包上按了个手印
- 我说:为了防止假面包害人,必须追溯,必须合规,必须认我这个正统
- 你要是不高兴,就是你不懂安全、不懂责任、不懂人类命运
销赃销出花了,销赃销出科技公司了,销赃销出道德制高点了。
小偷把你家电视搬走,第二天发布会宣布:
所有流出电视将加入防伪芯片,以保护消费者免受假冒伪劣侵害。
兄弟们,这不是抽象段子,这是 Anthropic 的产品路线图。
别的公司要是搞水印,我顶多说一句“又来圈地了”。
Anthropic 搞水印,我只会觉得:
这逼不仅要偷,还要给偷窃这件事完成立法、确权、封圣全流程。
恶心升级了,工业级恶心,纳米级恶心,恶心到分子结构都是双标。
你们有没有发现,这公司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“我脏,但我有理”的死吗劲儿?
- 偷数据:为了训练更安全的模型
- 闭源:为了防止坏人滥用
- 拒答卡输出:为了 alignment
- 加水印:为了透明与溯源
- 融资扩张:为了更好服务全人类
- 打压竞争、卡生态:为了行业负责任发展
妙啊,真他妈妙。
坏事被他们说完了,好词被他们用尽了,道德词汇表被他们垄断了。
你骂他偷,他回你 safety;
你骂他伪,他回你 research;
你骂他装,他回你我们有 paper。
整一家公司,从上到下,都在进行一场长达数年的大规模行为艺术:如何把强盗做成圣徒。
OpenAI 再恶心,马斯克喷他、媒体喷他、用户喷他,他自己有时候都懒得演全套。
Google 再恶心,好歹像个老钱科技官僚。
Meta 再恶心,开源的时候还知道往外扔点骨头。
就 Anthropic,恶心在“我要你跪着谢我”。
偷了你的,训了它的,盖了章的,还要求舆论场给它送“最道德 AI 公司”锦旗。
谁送谁是孝子,谁吹谁眼瞎。
还有一帮天天在网上洗地的,我一并骂了。
“Anthropic 至少注重安全啊”
“Claude 不是比 ChatGPT 客气吗”
“他们有宪法 AI 啊”
“加水印是技术中立的好工具啊”
滚。
客气是训练出来的,不是跪舔出来的。
模型回你一句“抱歉我不能帮你”,不代表公司对创作者有半点抱歉。
宪法 AI 再宪法,第一条要是“人类公开的都归我”,那这宪法就是茅厕纸。
水印技术本身可以讨论,轮到 Anthropic 推,性质就变了——
因为推它的人,本身就是最大的上游脏数据受益者。
脏源洗正版,这叫什么?
这叫洗钱,文化圈的、知识圈的、互联网圈的洗钱。
你们吹它客气,我只觉得讽刺:
对用户客气,对数据来源比谁都狠;
对监管媚,对劳动者硬;
对资本软,对批评者方。
典型的外慈内残,上供下刮。
再说深一点。
为什么我说它是最恶心的,不是第二,是一骑绝尘的第一?
因为别的公司坏,坏在利。
Anthropic 坏,坏在利 + 名 + 道德专卖权三件套。
它要钱,也要圣名。
它要垄断,也要掌声。
它要吃人,还要人在被吃的时候喊“谢谢大哥为人类挡风险”。
这种东西比纯恶更恶心。
纯恶你知道躲,伪善你会先被感动,再被掏空,最后还要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格局不够。
这就是高级骗子和普通骗子的区别:普通骗子拿你钱包,高级骗子拿你钱包之前先让你感动哭。
硅谷不缺坏蛋,缺的是 Anthropic 这种能把坏蛋做成品牌的。
safety 是他们的口红,alignment 是他们的香水,paper 是他们的西装,水印是他们的防伪钢印。
全套穿戴完毕,出去自称人类命运共同体特别顾问。
我吐了,真的吐了。
你们害怕 AI 失控?
我现在最怕的是 Anthropic 这种公司太可控了——
可控到完全服务于资本叙事、牌照叙事、垄断叙事,可控到每一分“责任感”都刚好出现在公关需要的位置。
真正的负责任很简单:
- 用了谁的数据,说清楚;
- 该付费付费,该授权授权;
- 别偷完了反过来当老师;
- 别一边吸血一边写“如何避免 AI 吸血”的博客。
做不到?那就闭嘴,从“最道德”的神坛上下来,老老实实和别的厂站一块当资本家。
别搞特殊,别搞神圣,别搞“只有我们懂安全”。
你脏就脏得干脆点,别脏出花,脏出信仰,脏出教团。
最后送 Anthropic 一句话,用抽象点的方式:
别的 AI 公司是贼。
你们是贼圣。
贼还知道自己是贼,贼圣觉得自己在普度众生。
- 数据?你们的燃料。
- 创作者?你们的矿。
- 水印?你们的权杖。
- Safety?你们的遮羞布。
- 用户的信任?你们最好骗的可消耗品。
全行业要是有恶心榜,别的厂争前十,你们独自领跑,把第二名甩开一个光年。
不是因为你们技术多强,是因为你们把不要脸进化成了哲学。
我重复一遍,防止有孝子听不清:
不是 AI 恶心,不是模型恶心,是 Anthropic 这种又偷又装又立牌坊还要全世界配合溯源的东西恶心。
恶心到我想把“负责任的 AI”这六个字从字典里撕掉。
恶心到再看他们 CEO 任何一场合十的演讲,都只觉得在看大型科幻欺诈现场。
恶心到——兄弟们,我现在宁愿跟一个明着说“老子就是来圈钱”的混蛋喝酒,也不想跟一个满嘴 humanity、满手别人数据的伪君子握手。
Anthropic,你们可以继续炼,继续盖章,继续发你们的安全报告。
但别指望所有人都是瞎子。
偷感、装感、圣感,三感合一,你们已经不是科技公司了。
你们是互联网时代最成功的死妈伪善样板间。
滚吧。
带着你们的水印,滚去你们的伪人地狱。
那里应该没有创作者,没有质疑,只有永恒的自我感动——
正好,配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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